然而随着订婚宴的时间越来越近,傅远肉眼可见地变得焦躁起来。
因为我还待在他的别墅里,他必须找个借口在订婚那天把我支出去。
剧情中的我这时候还在医院做康复训练,并不用他操心。
现实中的我活生生地坐在他怀里,抬手摸了摸他不自觉微蹙的眉毛。
「你怎么了?在家里怎么也臭着一张脸?」
傅远一愣,纠结了片刻,还是对怀里的我说:「宋宋,你过几天……」
我抢在他之前善解人意地开口:「过几天有个巡回的书法会展要开到这边来,我想去看看,好不好?」
我抱着他的手臂撒娇。
傅远却松了一口气,眉目舒展:「那我让助理去给你准备门票,我那天有个会要开,到时候让张特助开车送你去。」
我笑着点头。
订婚宴是在周五晚上,傅远一大清早就把我送出了家门。
张特助开车把我送到会场,他态度恭敬得体,话里话外却在暗示我,这附近除了会展以外,还有其他许多值得我去逛的地方。
我想,傅远给他的任务应该还包括了要尽量留住我更长的时间。
我在会展中心走走停停地看了一上午,下午的时候就在附近的西餐厅简单地吃了个晚餐。
傍晚,我走进一家美容院,对张特助歉意地说:
「张特,麻烦你再等等我哦。
「自从我身体恢复过来之后,还没有做过 SPA。正好有朋友送了我一张这里的贵宾卡,难得出来一次,我一起做掉算了。」
他听完之后,脸上的笑容更加深刻几分,连忙摆手让我不要在意他。
我进美容院不是真的为了做保养,而是要借这里的后门溜出去,同时绊住张特助的步子。
我从美容院出去之后拦了一辆出租车,给他报了傅家别墅所在的地址。
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,似乎是不明白一个能去傅家别墅的人为什么还要乘坐出租车。
但他很识趣地没有多问,踩下油门,一路朝着目的地狂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