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知青所的时候，宋时锦让李小娥等会儿来裴家找她一下。
两人一走，黄小琴又开始阴阳怪气。
“你当奴才伺候人家，人家去婆家吃香的喝辣的去了，也不客气一下，叫***。”
李小娥呸了一口：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，摆不清自己的位置，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只要能让我不饿肚子，当奴才我也乐意，就怕有的人现在想当奴才，还排不上队！”
“自甘***！”黄小琴丢下这一句，就抢在别人之前去做饭。
反正今天不上工，李小娥也不着急做饭，等到了大家都做好后，才贴了玉米饼子。
……
裴家。
赵素兰拿出了一些钱交给宋时锦。
宋时锦纳闷道：“婶子，这是……”
赵素兰说：“这是卖玉米和高粱的钱，因为没有晾晒干，价格卖得便宜些，玉米160斤，不要票每斤1毛2，高粱40斤，不要票每斤一毛钱，一共是23块2毛钱。”
宋时锦问：“你们昨晚没睡，连夜把玉米和高粱脱粒了？”
赵素兰说：“那么多玉米和高粱，不方便拿出去晾晒，反正马上就要秋收，生产队会分粮食，不如趁着淮川在家，拿去黑市卖掉。
南瓜个头大，不方便带，要不然也带去卖了。”
裴淮川之前骑的自行车是借战友的，也就是说，昨晚他们连夜把玉米和高粱脱粒，裴淮川又挑着这些粮食步行去了黑市。
难怪有黑眼圈。
宋时锦问：“裴大哥去黑市会不会对他造成不好的影响？”
赵素兰说：“他乔装成了老头，不会受影响。”
宋时锦没有接钱：“这些粮食几乎都是裴大哥从山上运下来的，又是脱粒，又是送去黑市，这钱我不能要。”
赵素兰眼睛一瞪：“怎么不能要？玉米和高粱是你在山上找到的，钱就该给你。
刚定亲就把彩礼拿出来盖房子，我已经很过意不去，再要你的钱，我岂不是成了抢夺儿媳妇钱的恶婆婆，我坚决不干！”
又推让了几次，赵素兰说：“淮川***没睡，咱们别在这里为这些钱推让，耽误他吃饭补觉。”
宋时锦这才收下钱。
……
裴家今天的早饭特别丰盛。
有稀饭、鸡蛋、核桃酥，还炒了一盘南瓜条。
裴淮川那么辛苦，宋时锦借花献佛，剥了鸡蛋放在他的碗里。
裴淮川顿时觉得浑身疲惫全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