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砚礼微微蹙眉,耳尖泛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红晕:「189,26」。
这……长得也不匀称啊。
我面露难色地摇了摇头:「一般。」
这机器人的审美真的很一般。
齐砚礼几乎立刻沉下了脸色:「你试过?」
我和系统聊了三年,怎么没试过?
本来就是性能差,打字慢啊。
「嗯,不太行。」
齐砚礼扔掉毛巾,慢慢欺身过来。
「那我为什么不知道呢,我的主神大人?」
我去,系统有时候也这样叫我。
我慌乱地翻出齐砚礼的手机,逐一核实。
一路翻到聊天记录最顶端,我绝望了。
跟了我三年的系统居然是个真人!
我追周倦最烦的时候,大半夜还找他发过癫。
齐砚礼单手撑在床边,笑意盈盈地偏头看我。
「还需要什么证据?」
「需要,我最喜欢的花?」
「向日葵。」
「我小时候被绑架的地点。」
「建华福利院。」
「我第一次见到周倦的地点。」
「江边。」
……
完蛋了,真是他!
我心绪有些乱,随手拎了件衣服躲去了浴室。
一直以为系统是类似文件助手的存在,没想到皮下居然是个真人。
想起我无数次醉酒后和他发疯的瞬间……
啊,想死,现在只想死。
那他为什么还骗我系统是什么189,26……
该不会是……
我忽然反应过来时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。
不是吧?
系统跑来救场,我居然明目张胆地调戏他?
鉴于那段尴尬的对话,我等了许久才磨磨蹭蹭地迈出浴室。
出门后,发现齐砚礼已经在地铺上睡着了。
他长腿微屈,眼睫微颤,睡得昏昏沉沉的。
也好,这事儿就当过去了。
我简单收拾后上床睡觉,不知是不是床太软的缘故,总是翻来覆去。
还总是做着同一个噩梦。
十二岁那年,我被亲生父母从福利院认领回去的三个月后,被绑架了。
曾经最好的朋友把玩着飞刀站在我面前,她见我醒来,大力钳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头看她。
「江韵,凭什么你的父母那么有钱,我却要被那群杂碎骗回家抵债?」
我被领回家的第二天,她的父母也找到了她。
本来我很替她开心,但始终联系不上她,没想到再见面,会是这样的情景。
她手中的刀在我脸上比画,我不敢动,呆呆地望着她。
曾经,我们也是很好的朋友。
她终于骂够了,门口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钻了进来:「我说你差不多算了,等拿到赎金我们就撤。」
我不知道她用什么作为筹码,可以说服一个成年人按照她的计划行事。
趁他们在门口争吵的间隙,我逃了出去。
我抱着玩具熊,一直向前跑。
一条长长的路,却怎么也看不到尽头。
终于从噩梦中清醒时,我发现自己整个人贴在了齐砚礼身上。
真丝的睡衣裙摆已经被蹭到了腰间,双臂死死地环着他的腰。
齐砚礼似乎早就醒了,呆呆地望着天花板,听到动静后偏头看我:「醒了?」
我偶尔会有梦游的习惯,但我怎么跑到地铺上,怎么钻到齐砚礼被子里的,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
我不会……对他做了什么吧?
我红着脸缩在被子里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「怎……怎么办?」
攻略对象还没有正式更换,不会受到惩罚吧?
说起惩罚,在我私自下水救周倦的那次。
有一次午夜睡得正香时,我感到周身一阵电流漫过。
虽然只有那一次,但我再也不想体会了。
齐砚礼倒是不慌不忙,挑起睡衣慢悠悠地系着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