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谨川头大,他记住这笔账了,迟早有一天会找下毒之人的幕后主使清算的。
他一动,便牵扯到胸口的伤,不由得倒吸冷气。
“少爷别乱动,那可是大窟窿伤口。”木叶赶紧制止他。
“人呢?”盛谨川选择忘记那些事,问起救自己的人。
“昨晚他将少爷打晕就跑了,我们担心少爷,没敢去追。”
“不用追,他还会现身的。”
“他还敢出现?”
“我受伤跟他无关。”
盛谨川解释。
“要不是他,我早死了,我许了他一万两银子的报酬。”
“这么多?”木叶瞪圆了眼,“少爷你一个月才一百两月银!”
“我的命不值一万两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闭嘴,回府。”
盛谨川不打算在这边逗留。
他得回将军府。
“可是少爷伤得这么重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
盛谨川换上衣裳就往外走。
木叶知道劝不住,治好追上去。
此时的沈映星已经回到平安侯府。
她去查看了云露的情况。
云露没有再发烧。
沈映星这才躺下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次日。
秋红早早醒来。
虽然她动作放得很轻,沈映星还是被惊醒了,她躺了一会,就起床练功了。
秋红瞧见她,急忙上前,“三小姐,是不是奴婢把你吵醒了?”
“我以前都是这个时候起来,已经习惯了,跟你没关系,你忙你的吧。”
沈映星笑笑,开始在院子里打拳。
秋红好奇地在边上看,“三小姐,你以前在桃山村也是天天早上练功吗?”
“嗯,不然怎么在侯府立足呢?”
“三小姐真厉害。”
秋红看了一会,便继续忙她的去了。
因为白姨娘挨打,先前在流云阁这边伺候的下人个个懈怠起来,只剩下秋红一如既往地勤恳。
沈映星看着平安侯府的风气,只觉得好笑。
沈映星练完功,沐浴洗漱后,正准备去寿安堂“请安”,忽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平安侯府的上空。
沈映星一下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是谁。
哦豁,昨晚平安侯府居然也有好戏上场?
看来是她错过了昨晚的事。
她得火上浇油才行了。
“秋红,你现在马上从角门离开,去应天府报案,就说侯府有人被谋害。”
沈映星侧首吩咐秋红。
“记住,不要让人知道你是去干什么。”
这么凄厉,想必是出了人命。
说不定就是栽赃她的。
她倒要看看这出好戏怎么收场。
声音是从园子那边传来的。
平安侯府的园子有个小湖。
往年这小湖里都养荷花,但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,荷花全死了,侯府又没补上,就这么一直光秃秃的。
可此时的湖中间正飘着一具尸体。
尖叫的不是别人,正是邓嬷嬷。
看着尸体的衣着,像是凝霜。
沈映星挑眉,好家伙,昨天她教训了凝霜 ,今天早上凝霜就浮尸湖中。
湖边已经聚集了好几个家丁。
沈烨也已经赶来。
他脸色铁青,命人将尸体捞上来。
果然就是凝霜。
“我的霜儿。”邓嬷嬷跪在地上,嚎啕大哭,“你平日与人为善,究竟是谁这么恶毒害死你啊。”
沈映星微微勾唇,干脆点她名字算了。
其他闻讯赶来的丫鬟婆子都惊恐地躲着不敢靠近。
只有沈映星走了过去。
沈烨听见脚步声看过来,见是沈映星,想也不想就怒斥,“孽畜,你为什么这么恶毒?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!”
邓嬷嬷死死盯着沈映星,怨毒地道:“霜儿在侯府当差,从来都是尽心尽力,也不与人结怨。
可是三小姐一回来,就将她打伤,如今更是因为霜儿昨天 没认出她而怀恨在心,痛下杀手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