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救我……”
我攥紧手里的银行卡。
从小到大相依为命的亲人再也用不到这些钱了,如今,同样一条生命需要它。
这是不是奶奶在天上怕我孤身一人,特地安排的?
我赶忙起身抓住护士的胳膊,“我有钱!”
后来,我花光全部积蓄救了姜南初,还把她带回家细细将养。
她经常像小猫一样在我耳边哼哼,我一度产生这样过下去也挺好的错觉。
“小季,干嘛呢!”代理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我回过神来,赶忙跟着低头和姜南初轻轻碰杯。
她的目光在我右手上来回游离。
自从右手三年前因为意外受伤,这只手便再也不能作画,连日常生活也颇为费力。
直到我掌心出汗,险些要拿不稳杯子,姜南初才抿了抿唇收回酒杯。
然后转身同别人寒暄。
她果然没有认出我……
代理人拽了拽我的袖子,小声道:“小季,傻了吗?!”
“我告诉你,姜总是长得好看,但绝不是咱这种小人物可以宵想的!”
“她和现在的未婚夫,是从小定下的娃娃亲!你今天要是敢动姜总一根头发丝,明天我就得去海里捞你!”
摸不得吗?
可是再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她的身体。
三年前为了离开他,我谎称有投资商要给我办画展,前提是给她当小白脸。
姜南初双眸通红,伏在我胸前死死抱住我的腰身,求我不要离开。
我心下一横,用力将她推开,只说当初救她不过是为了玩弄她。
谁知她听后,不知从哪里学的一口一个“主人”,把我按倒在床。
代理人若是知道,估计当场就能掏出来三根香。
我叹了一口气。
感谢当年她未婚夫的不杀之恩。
今天画展结束,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。想到此,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意。